这几天在看国内拍的天龙八部,别笑我俗,还蛮好看的。
和其他金庸剧相比,情节乱改得少,外景多,武打动作悦目,服饰多彩,而且PPMM很不少。 ^^
贯穿天龙八部的一条主线,是乔峰的悲剧。他被那么多"好人"冤枉,还亲手送走了阿朱,
世间伤心之事,莫过于此。
为什么?谁能告诉乔峰和我们,这一些都是为什么?
原因之中,民族矛盾有之,机缘不巧有之,恶人作祟有之,等等。
而我,站在一个职业程序员的角度,认为导致悲剧的据定性因素,
是包括乔峰在内的大批人物,说话乃至下结论时不讲证据。
凭什么说非我族类其心就必异?
凭什么说乔峰就是一系列命案的凶手?
乔峰凭什么断定段正淳是带头大哥?
到底有什么证据,所有情况都考虑/考察了吗?
当然,我也知道那个时代没有讲证据的条件,
就是在今天,现代意义的法庭,也只有少数国家才有。
可是另一方面,有了条件,也不是人人都愿意讲证据的。
比如,国内大半的程序员,在工作时,即使条件具备仍然是不讲证据的。
当我指着屏幕上一个输出结果,问当事人,那个结果对不对的时候,
他/她会毫不犹豫地说"对的呀"。
然后,我接问,"这个数据是从哪些源头来的,中间计算过程是怎么样的,指出来我看看"。
他/她就会摇摇头"不是很清楚"云云。
靠!那他之前那句"对的呀",证据何在?
有意思的是,不愿意造数据,手工计算核对数据的人,
往往很愿意"学习新技术",认为那些"有用"。
我就不懂了,无论用什么技术,要是不能严格保证自己的程序是正确的,意义何在?
我看,这样不讲证据就下结论的人,学什么技术都没用,都不能达到职业水平;
放到宋辽战争年间,也许就是乔峰悲剧的参与制造者。
工作中的一点感想,有一说一。
打印 | 张贴于 2004-03-12 16:37:00 | Tag:技术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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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峰是中国传统古典英雄,是让我们仰望的,我喜欢他.
我嫉妒阿朱,她可以让乔峰永远铭记.我却只能在风中向他的灵魂伸出双手,她可以用自己的温柔给失意的英雄以慰藉,我只能听他的慷慨悲歌不觉中清泪悄然滑落.
乔峰是中国传统古典英雄,是让我们仰望的,我喜欢他.
我嫉妒阿朱,她可以让乔峰永远铭记.我却只能在风中向他的灵魂伸出双手,她可以用自己的温柔给失意的英雄以慰藉,我只能听他的慷慨悲歌不觉中清泪悄然滑落.
乔峰是中国传统古典英雄,是让我们仰望的,我喜欢他.
我嫉妒阿朱,她可以让乔峰永远铭记.我却只能在风中向他的灵魂伸出双手,她可以用自己的温柔给失意的英雄以慰藉,我只能听他的慷慨悲歌不觉中清泪悄然滑落.
乔峰是中国传统古典英雄,是让我们仰望的,我喜欢他.
我嫉妒阿朱,她可以让乔峰永远铭记.我却只能在风中向他的灵魂伸出双手,她可以用自己的温柔给失意的英雄以慰藉,我只能听他的慷慨悲歌不觉中清泪悄然滑落.
乔峰是中国传统古典英雄,是让我们仰望的,我喜欢他.
我嫉妒阿朱,她可以让乔峰永远铭记.我却只能在风中向他的灵魂伸出双手,她可以用自己的温柔给失意的英雄以慰藉,我只能听他的慷慨悲歌不觉中清泪悄然滑落.
乔峰是中国传统古典英雄,是让我们仰望的,我喜欢他.
我嫉妒阿朱,她可以让乔峰永远铭记.我却只能在风中向他的灵魂伸出双手,她可以用自己的温柔给失意的英雄以慰藉,我只能听他的慷慨悲歌不觉中清泪悄然滑落.
悲剧才是让人们记住乔峰的原因。
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你看不清的东西,别人的说法你信不信?况且眼见都未必为真。
所以说: 冤枉和误解无处不在
理论的极限?
如何才算弄懂?
商务数据的传递?
DBMS的FlatTable数据格式?
2进制数据流?
介于金属的电子流动?
弦理论?
.....
我们不懂CPU的内部原理,相信Linus和Gates本人也未必能够描述一个PentiumIII的完全工作原理。可我们还在使用Windows和Linux。
我们所做的,便是掌握事物的平衡点。正如项目管理。
ps:我也很喜欢村上的文章
在说什么?
没看懂?
做项目是来不得虚假的。
怪兽:
"挪威的森林"的那些内容比你的随笔还长,sorry
求证主义者往往是保守的代名词
任何事情都要把握度
我没有为乔峰开脱的意思
BTW:大怪兽的审美观有问题了,那里面有PPMM吗?
“读过,当然不是全部,和大多数人一样。”
“理解得了?”
“有理解得了的,也有理解不了的,要想准确读懂《资本论》,必须掌握与之相关的系统思维方式。当然,对于整体上的马克思主义,我想我还是基本可以理解的。”
“没有读过这方面书的新大学生,读《资本论》也能融会贯通?”
“那怕不大容易吧。”我说。
“跟你说,我刚进大学的时候,参加了民歌方面的俱乐部,很想唱歌来着。不料凑在那里的,尽是些道貌岸然招摇撞骗的坏家伙,现在想起来都直起鸡皮疙瘩。刚一进去,就叫读进步书,喝令从第几页读到第几页。还有演讲,说什么民歌必然同社会同经济基础息息相关……没法儿,一回家我就玩命地读。可就是全然不知所云,比假定形还难,读不到三页就扔开了。这样,下周聚会时我就说:读了,但什么也没读懂,是的。结果怎么着,打那以后奚落呀嘲弄呀都来了。什么没有问题意识啦缺乏社会性啦。开哪家的玩笑!我不过说了句读不懂那些文字罢了。你说可恶不?”
“唔。”
“讨论的时候就更加不可一世。一个个无不摆出无所不通的架势,玩弄一大堆玄而又玄的词句。我莫名其妙,就接连发问说:‘帝国主义剥削是怎么回事?同东印度公司有什么关系?’‘粉碎产学协同体是不是必须走出大学去公司工作?’可是谁也不做解释。不仅不解释,还煞有介事地大发脾气。那情形,你能信?”
“能信。”
“说我连这个都不懂是干什么吃的,‘你一天天活着都想什么来着!’这就完了。岂有此理!是的,我脑袋是不好使,普通小民嘛!可支撑这世界的不就是小民吗?被剥削的不也是小民吗?口口声声兜售一大堆小民们不知所云的话,那算什么革命,算什么社会变革!我也不是不想让世界变好!要是有谁真的受剥削,我也不想让他逆来顺受嘛!所以我才提问,是不是?”
“倒也是。”
“那时我就想来着,这些家伙全是江湖骗子,自呜得意地炫耀几句高深莫测的牛皮大话,博取新入学女孩儿的好感,随后就把手插到人家裙子里去——想的全是这玩艺儿,那号人。一上四年级,就赶紧把头发剪短,忙不迭地钻到什么三菱商社、什么东京广播局、什么IBM公司、什么富士银行找份差事,讨一个压根儿没读过进步书的老婆,挖空心思给孩子取个玄而又玄的名字。至于粉碎产学协同体,简直笑掉眼泪。那些新生也恬不知耻,本来狗屁不懂,却装出大彻大悟的样子,低三下四。事后还居然开导我说:‘你真傻, 不懂也说懂不就得了。’喂喂,还有更伤脑筋的呢,你听不听?”
“听听。”
“一天,要去参加一个夜间政治集会。叫我们女孩儿每人各做二十个饭团,带去当夜宵。开玩笑,这岂不是彻头彻尾的性别歧视?不过转念一想,总兴风作浪也不太好,我也一声没吭地乖乖做了二十个,每个都放了酸梅干,用海苔包好。结果你猜怎么着,说什么小林的饭团里只有酸梅干,连菜都没放,而其他女孩儿都放有鲑鱼或咸明太鱼子,还有放煎蛋的。气得我愣张着大嘴说不出话来。这伙一口一个革命的家伙干吗为夜宵饭团这芝麻粒小事大声起哄?挑肥拣瘦?外面包海苔里面有酸梅干,不挺高级的吗?想想印度儿童去好了!”
我笑道:“那,俱乐部怎么办了?”
“6月份退出了。头都气炸了。”绿子说,“不过,这所大学的男男女女差不多全都是江湖骗子,都生怕自己不学无术的真面目被人看穿,惶惶不可终日。于是就都看同样的书,喷吐同样的话,都听约翰·科尔德林,看帕佐里尼的电影,还觉得津津有味。这能算得上革命?”
“这——怎么说呢?我又没亲自目睹过革命,无可奉告。”
“假如这也算是革命,我才不希罕什么革命!我肯定因为只往饭团里放酸梅干而被拉去枪毙。你也定然同样下场——由于能彻底弄懂假定形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