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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日留痕
摘要:生日快乐,开心就好。 虽然明知今天并不是自己的真实生日,可是还是想对自己说这么一句。 我有三个生日,一个是身份证的生日,就是愚人节第二天,当时办身份证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写错了。其实我的生日是四月六日,这是我的阳历生日,是我自己最隆重庆祝的生日。不过我父母却喜欢在我阴历生日的时候为我庆祝,或者老辈人对阴历更加感兴趣吧,甚至连我年龄他们也用虚岁来计,今年,我虚岁三十了。 三十岁了,老了... 一个外地来京打拼的程序员,从1999年义无反顾的投入IT圈,为此辛勤奋斗了整整五年,终于一只脚跨入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微软公司,成了为盖茨打工的人。曾经何时,微软是我那么遥不可及的梦想,而现在,我每天就在微软的Office里面工作,与一群真正的微软同事合作,想想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每一天我都生活在兴奋中,兴奋自己获得了这么多,当然,偶尔也有小小的失落,因为自己毕竟还是v-的员工,所以我仍然在努力! 三十岁了,该收获了... 三十岁前,我有了现在的女朋友,她的体贴与善解人意,经常让疲惫的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感觉到幸福。小我四岁的她,有着孩子一样的脾气,她的幸福是我打拼的目标及动力。生活在继续,或者在我下一“祭”的时候,我们的感情就开始开花结果了吧? 三十岁了,该考虑前途了... 对于程序员来说,三十岁真的是一道坎。我能否跨得过去?在我身后,那么一大批后生都在奋勇无畏的拼搏着,如果不努力,总会有一天,会被他们挤进山沟中。可是步履不再似以前骄健,思路不再像原来敏捷。我是不是该换个方向了? 三十岁了,仍然激情满怀... 三十岁的我,仍然有着后生的锐气,有着年少时的浪漫。前段时间,与一位年长同事在夜以继日的加班时,他的Laptop里面传出来了S.H.E.的《Super Star》,说这首歌让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而且他笔记本里面就只有这一首歌。于是,我也爱上了这首歌,喜欢在工作的时候,翻来复去的听。 三十岁了,我还年轻,开心永远是仗剑环视江湖的侠客,我有自己的新目标。有了目标的开心,不再盲从,敢于横扫出现在自己路上的一切荆棘,以我一贯的傲气走出自己的一条江湖不归路。三十岁,有什么不可以? 其实,我才二十八!!!二十八的我,在为自己的生日祝福,期待着两年后的我,又将是一番什么样的情景,是否如现在霸气,是否如现在激情满怀? 以此为祭... (去日留痕之二十六岁祭)...[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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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突然感觉到自己很老,转眼间就已经26岁了。 独自坐在显示器前,听着一首很凄美的歌曲,一个女生低语轻诉的唱着自己的祈祷,很用心的唱着,我也在很用心的听着,一遍又一遍。不知不觉很伤感。 想起几个月前看到的清华卧谈会的Video,那次看完之后,竟然会眼眶自己湿润了,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感动,毕业后,一直为了生活而碌碌,有时候甚至为了一些虚名而世故。 想想儿时清澈的眼神,想想未来的光辉梦想,感觉现在的自己很无助,虽然一直在追求内心中的幸福,却经常忘记了什么是幸福。难道秋天看落叶,冬天看飞雪,夏天看繁星,春天看百花不就是幸福吗?幸福是每时每刻都存在的,而不是必须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多大的痛苦才能换取来的。 小学的时候,经常坐在课堂上走神,幻想我上班后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现在想来,感觉那么的不可思议,似乎非常早熟,可是那的确发生过。        中学的时候,开始看武侠小说,幻想自己也能有一红颜知已,愿意为她拔剑,与江湖为敌,最浪漫的事情,就是携手相伴,一直到老,很老很老,老到白首,还是会感觉幸福。几亩薄地,养物饮茶,何尝不乐? 大学的时候,迷上了电脑,虽然学的是物理,可我自从接触了电脑后,就感觉这就是我的江湖,我就是为这片江湖而出生的,于是,才有了毕业时义无反顾的抛证弃籍的冲动,独自拔剑走进江湖。 而今毕业三年,三年了,江湖仍然是那么真实,而自己却是那样的渺小,但我仍然挚爱着这片江湖--我的江湖。刚出道时的那种激情正在消逝,虽然时不时仍然涌上心头,让我为之澎湃。但我深知,江湖不只是我的江湖,高手环伺,何处是尽头?有时候会有怅惘,会很迷茫。每当这时候,我就会对自己说:开心就好! 感谢上苍,赐予我的江湖,让我找到了一生的目标,让我可以激情四射的去工作,去寻找梦想及宝藏。 但我仍然会孤独,想要找人分享我的苦与乐,分享那种在末班车上的惬意,分享那种电脑前的淡淡忧伤,很无言的感觉。 今天在新浪上看了央视的天龙八部的剧照,看到了段誉为王语嫣携手而立的那张,又莫名感动。虽然林子颖与那个女演员的表演很粗糙,但我仍然体会到视别人若无物互相珍惜的幸福。 高中时候喜欢苏东坡的“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豪放,喜欢曹操的“人生几何,对酒当歌”的霸气,也喜欢柳永的“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的柔情,喜欢李清照“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苍凉。 突然想起一对同事夫妇,一位美工,一位乐师,都是居士,拜访其家时,茶道相待,夫舞剑,妻操琴,满屋子的古色古香,让人陶醉,虽夫妻两人均不是那种才子佳人,但怎么看都是天造之合,深深陶醉其中。 一种古典的幸福。 白雪公主、白马王子、灰姑娘等等,那种童话的幸福。 《平凡的世界》、《年轮》中那平凡的幸福。 《激情燃烧的岁月中》那水火不相容的幸福。     一辈子,八十年,怎么过?26了,以此为祭。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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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晚上与Playyuer一起吃了一顿饭,聊面向对象及其它聊得酣畅淋漓。走向地铁站的时候,听到两个大学生歌手在地下通道的桥洞里面低沉着唱着校园歌曲,空旷的桥洞将他们的音域进行了放大,使他们的声音显得是如此的动听,让我的心为之莫名的感动。生活中经常会有这种感动。大部分时间都在过去的时候。 大学的时候学物理,虽然我在教师的心目中算不上好学生,但我实际上是喜欢物理的,因为爱因斯坦说过物理就是研究美与简单的科学,只不过不喜欢中国那种传统的填鸭式教育。那时候,我对一个单词特别感兴趣:熵。不知道英文对应的什么,但我感觉很神秘,简单的来说,自然界保持着一种守恒,即能量守恒,但这种守恒是有缺憾的,即虽然总能量守恒,但是从整体趋势上,其它各种能量正在缓慢而均匀的转向热能。宇宙中的热能占能量的总比重即为熵,熵是不断在增加的。 直觉上我认为这是人类时间观念的由来,熵的增加在自然中不可逆转的,正如时间也一直飞奔向前。人生就在熵的缓慢增加中一步步的老去。虽然熵的增加与时间的联系,基于我现有的物理与哲学知识,无法证明,但我想如果有哪位科学家愿意做的话,有可能因此获得诺贝尔奖。世界上,我可能是第一个持有这种观点的人。 熵虽然在整体上无法逆转其增量,但在局部上可以让其进行逆转,由此我想到时间是否可以倒流?是否把过去的美好一一进行挽留,而让过去的缺憾逐个的进行弥补?少年时都喜欢做这样的梦,有一个时光机器多好,像《寻秦记》的项少龙一样,去找回自己的爱情?虽然这样会有很多很多的悖论,比如,某人回到过去,却误杀了自己的老祖宗等等之类。世间哪来的后悔药,或许正因为人生的不可重复性,让我们对现在倍加珍惜,对幸福充满向往,往往某一个不如意,就让自己对这一辈子失去信心,而选择提前出局,再来一盘的想法?我想到了我弟弟,虽然仅仅只有两年,但却咫尺天涯,无论时光如何运动,再也找不回来了。生命中有很多东西就像鱼和水一样,在的时候感觉不到它的存在,而失去了却十分痛苦。就这样,2000年4月13日,我弟弟离开了这个人世,带着对现实的不满,再来一局的理想,永远的离去了。 再也无法看到他的笑脸 再也无法与他吵架斗嘴 再也无法听到他唱卡拉OK的声音 再也无法平平淡淡的在一个餐桌上吃饭 再也无法坐在他的摩托车背后在街上闲逛 于是,所有发生过的那些细节都变得那样的珍贵,那样的遥不可及,虽然两年过去了,平日里仍然在网上嘻笑怒骂,可是在深夜里,寂静的深夜里,寂静而且失眠的深夜里面,我经常会想到他,想他如果活着会是什么样,那种痛彻心肺(!!!!!)的感觉,是你永远无法体会到的! 于是我对人生有了一些浅薄的感悟,我花了一年的时间去看叔本华的《论世界是意志的表象》,想从这个著名的悲观论学者身上找到人生的真相,想知道到底什么是人生的意义!或者没有人像我那样,一遍又一遍的读他的《论自杀》,我也从来没有像读这篇文章一样,在书上加上如此多的批注,把叔本华当作撒旦,不停的与他对质,而且最终战胜了他。在我那位古典爱情的同事家中,遇到一位西藏活佛,活佛说我有佛缘,劝我皈依佛教,做个同事夫妇那样的居士,虽然在父母的极力反对下,我最终没有皈依,但我仍然找了很佛教故事阅读,想从里面找到一些寄托。我也知道了佛也是无神论,也明白了过去对它的一些偏见。虽然我仍然不是佛教徒,但我在做自己的佛。虽然至今仍然没有从哀痛中走出来,虽然仍然会继续感慨人生苦短,但我对人生多了很多珍惜,珍惜现在,珍惜拥有,珍惜已得到的以及可得到的还有未得到的。 我仍然有欲,仍然追求名利,仍然希望自己幸福开心。 一辈子,在淡淡的满足中走过 一辈子,在激情四射中走过 一辈子,在年华如流水中走过 一辈子,在朋友的鼓励中走过 一辈子,在亲人的关爱中走过 经常会做这样一个梦,与自己心爱的人,老了之后,手牵着手,走在一条落花满地的小道上......[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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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二)杜梅    第一次见杜梅的时候,我还不认识她,那时候我是校学生会的干事,任职学习部副部长有办公室副主任,并且还是校计算机协会的创始人兼首任会长。    大三的时候,负责迎接新生入校,站在校门口,为每位新生拎包,帮忙。    正在我忙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一个女孩请我为她与她父亲照一张像,那就是她――杜梅,第一次见面就是发生在这个不经意者。    那时候的自己,意气风发,手下有一堆干事,走在校园的路上,都生怕别人不认识自己似的,高抬着脑袋。正好,俺那堆干事中,有五个女孩是一个宿舍的,都称俺哥。有一次打饭归来的路上,一起脆生生的喊“哥”,让路人为俺的桃花运而侧目。    终于,该从学生会退休了,毕竟快大四了,得抓紧时间为自己的事业打拼了,那时候俺在校外已经找到一份网管的兼职。每月八百元的收入,还是非常不错的。    退休的时候,总想安排一些自己人接班。但不幸的是,全部被校团委给一一否决,甚至包括俺的计算机协会的会长职位,也被否决了。后来听说,那个计算机协会在俺走后,也没有再办下去。首师大似乎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个组织,俺成了终生会长了。    感觉很委屈,于是经常去学生会办公室里面溜达,忽然有一天,发现办公室主任换了新人,竟然是她---杜梅。很郁闷,自己带的那么多资格老的干事都没有上来,竟然一下子提上来一个黄毛丫头。    她长得很美,曾经有人说她像林心如,一双大眼睛老忽闪忽闪的。又是搞书法的,写字也非常漂亮,所以后来有了好感,也就不再为她当办公室主任而烦心了。    那时候,还有一个与我一起荣退的副部长,与我关系很要好,也经常去办公室找她玩,与另外一个荣退的女生活部长,我们四人,经常晚上去附近的商学院去看夜场电影,虽然在影院中经常三个人都疲倦的睡着了,但俺还是精神头满足,后来她回忆说,晚上当她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整个影院就剩我一个人还在注视着荧幕。    时间慢慢溜走了,到了一二•九运动,我们大学每年在这一天召开纪念一二•九运动的歌唱大奖赛。正巧那届她是负责人,俺们几个都有了票,一起看了歌唱会,记得那天羽泉也来了(可能不是那一届,时序有些混乱了)。    闭幕以后,大家一致推选我护送她回宿舍(文科住北校区,理科住南校区),我于是担当了护花使者,送她回家,并且知道了她的宿舍电话。当天夜里面,我们俩用电话聊了一个通宵,花了原来一周才能用完的五十元的电话卡。虽然躲在被窝里面,但还是被满宿舍的哥们偷听。    那一夜的话题,至今想不起来,但就在那一夜,我说出了那三个字。而且事先还深吸了一口气,深怕被拒绝。    第二天早上六点左右,我们俩早早的起床,又一起去附近的紫竹院公园,似乎那天也下了雪,路上非常滑,我们俩没有目的的在公园里面疾走,我以怕她滑倒为名,用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晚上,我们又去了玉渊潭公园,在那里,我第一次吻了她,正在吻完未完这时,腰间的呼机响了,是我高中的死堂,刚下火车,让我去接他。于是我与她一起到火车站接了我的死党。由于死党没有住处,借住在我的宿舍,所以我也没有办法与杜梅继续浪漫,送她回了宿舍,就回宿舍陪死党了。(这个死党就是我前文所叙三个陪客中的一位,还有一位是他GF)。    半夜,大家睡熟之后,我又用电话拔叫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在大家的鼾声中,互诉着爱意。    曾经有一次,我在校外与数学系的几个哥们喝完酒,想打电话告诉本宿舍的哥们,让他们帮我叫一下门,结果电话通后,竟然是一个女孩接听,原来我那段时间把她的电话当成了自己的电话。    …    终于到了告别校园的日子,像被抄家一样,自己从此被母校扫地出门,至今记忆尤深,因为那时候自己在校外找到了一家外企,做网编。已经开始过上了朝九晚五的工作。有一天下班时,发现宿舍里面鸟去人空,却有两个拣垃圾的老太太在像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