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意中与一位友人Wensdy争论起来。
??? 开始时,讨论的新闻采集器的可行性,由于目前新闻格式都没有一定标准规范,所以讨论起来也没啥意思,大致就是一个针对特定新闻站点,例如新浪网的HTML分析器。当然这个要做好还是需要花很多时间,但是,假如所有的新闻发布网站都遵循一定的格式标准,让我们可以了解其格式并加以利用,这样就省去了我们每天发布新闻的痛苦,而对于新闻发布网站而可以因为广告面积更加宽广而受益。当然,这是一个无聊的想法,后来,我们也觉得不如一个媒体中心服务的好。
??? 讲到服务,我们倒还有共同点,都差不多认为软件一路走过来,基本体现了越来越人性化的趋势,因此提升到服务的层次肯定是日后的趋势。但是,当讨论到软件开发的高效率与高稳定时,我们便产生了很大的分歧。当然我并不认为这样的分歧没有什么不好,反而通过争论了解了彼此的弱点,从而加以改进。他是一个Linux/C/C++偏执狂,他认为一个真正有竞争力有发展潜力的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几行代码就能做出来的,所有有竞争力的软件都有自己的整套运行系统和承载环境,用的都是慢慢搭出来从下而上的结构。他一听到我说起以后的高效率社会越来越要求一种高生产力的开发方式和高稳定性的产品时,简直怒不可言。当然他是理解错了,我并没有说他深爱的C/C++的坏话,只是他追求完美到容不下一粒细沙而已。我想说,那是一种趋势,而不是针对好坏来说。正如机器语言->汇编->Basic->C、Pascal->C++->Java、.NET,这是一种趋势,符合人性化与现实世界规则的一种发展趋势,但是这并不是说汇编被淘汰,C/C++被淘汰。
??? 事后,他似乎还感觉不大舒服,于是告诉一篇崇敬Linux的文章http://www.ifeeling.net/Article_Show.asp?ArticleID=447给我们看。那篇文章被他追捧之崇高无上,而我只看到三四段就不看了。我不明白程序员似乎都喜欢拿Linux和Windows、拿Java和.NET对比,似乎压死一方才肯罢休。突然记得一个寓言:
??? 一个中年和尚和一个小和尚走在路上,看见一位漂亮的女孩子过不了河。于是中年和尚很乐意地抱着那位漂亮女孩子过了河。接着,中年和尚和小和尚继续走了大段路程后,小和尚终于按奈不住地问中年和尚:“我们出家人不是不近女色吗?刚才你为什么那样做?”中年和尚心平气和地回答:“哦,你说那个女人吗?我早就把她放下了,你还抱着吗?”
??? 也许微软早已经放下了,其他大公司基本也都能放下了。他们要的只是市场与利润,产品对比的根本也是促销。对于我们,我想也应该放下此类对比的争论,看清楚技术更新换代后面的本质与掌握其更新趋势动态,然后结合自己本身计划需要去走,不是更好吗?
随时Blog数量的增长,每天看的Blog站点也越来越多,于是开始很希望有一个类似Outlook新闻组查看工具方便订阅查看自己所需要的Blog站点,后来发现 Gush 这款还不错。

Visual Studio Tools for Office两个网络资源:
情人节即将到来,微软开始向MSN Beta测试人员送出“情人节卡片”。为了表达对测试人员的支持的谢意,微软同时还为他们提供了MSN 9 Premium软件一年免费使用的优惠券。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春节回来后收到一张微软中文社区的贺卡,moslem说过微软中国春节没有在其主页上进行任何表示,这可能跟微软的做法吧。微软素来在公开场合行事低调(除了产品发布),而在针对个人及专业群体上却是服务周到的。
Google魅力确实无人能挡。太平洋彼岸,已经有教授特别开了Google教程,据说是关于信息搜索类课程。而在中国,前段时间就因为Google欲寻求亚太代理商而被炒得沸沸扬扬。确实感觉到自己上网找资料都已经不能没有google。正因为google有着如此魅力,其周围相关动作也肯定源源不断。之前,google自身推出了google toolbar,而如今,http://www.googleguide.com 推出了号称比google官方站点还详细的google使用指导说明。那么,明天,谁又将给我们带来google的什么呢?
??????? 佛说:你爱我。参禅始终是一种领悟,其间山山水水的往复,大约便是弃离俗世前必经的苦难。而被佛称之为万丈红尘的地方,却始终有一种美艳的光彩,摇弋在凡夫俗子间,让人又爱又恨,且悲且喜。
佛说:苍生难渡。
水月问,镜花,你说那束妍丽绝伦的光彩究竟是什么?镜花似乎有些答非所问,她说,随心所欲。
我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望着这充满禅机的问答,试图从中找出我和你之间所有问题的症结所在,却一无所获,最终只好对着即将到来的离别微笑,以比特为单位爬过千山万水的微笑无法在到达后重新整合,早已失却了原本的甜蜜气息。俗世中多少有始无终的爱情,所谓因果,可谁又做错了什么呢?
既然终究是一场空,那么故事中的男女,无论以何种面目出现,都将是这红尘俗世里注定的悲哀,这悲哀由眼瞳直直地刺入心窝,让人很久、很久都无法释怀。
镜花和水月,或是你和我,又或是虚空和寂寞。
你在雪域高原的洌洌寒风中恪守着自己的选择,这选择据说来源于理想,和一种沉淀的需要,我遥遥地却也是近在咫尺地望着你,望着你这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掺杂着的一丝逃避。你在那直入云霄的地方实现着自己的青春,离天堂很近,离佛祖大约也很近。有一天你说,你向佛祖许了愿,希望你的出现能带给我快乐。我记得当时我笑了笑,这算不算快乐的点滴?又或者我的出现能排解你的寂寞,远离红尘的寂寞。
佛说:每个人所见所遇到的都早有安排,一切都是缘。缘起缘尽,缘聚缘散,一切都是天意。镜花和水月百思不得其解,那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任何的努力都是白费,天意安排一切。于是佛慈悲地伸出那普渡众生的手,声音有一种瓮声瓮气的憨厚,你来你走你进你退根本就是你自己的选择,这一念之差便足以决定你的所见所遇,所以说归根结底你的所见所遇还是由自身把握
多矛盾啊,世界上竟然还有比爱情更矛盾的东西,多少让人有些不可思议。于是,我试着用此矛盾化解彼矛盾,希望找出让你永远爱我的法宝,而不是最终的离开,时光如流水,镜花苦苦挽留水月,虚空苦苦挽留寂寞。脑海里你最初的深情反反复复地证明你曾经给过我这尘世间最温暖的情怀。你说,你从繁华中来,将来还是要回到繁华中去。那些都市里推杯换盏的喧闹繁荣,那些流转于虚情假意之上的表面浮华,那些曾经焚尽你五脏六腑的尘缘都让你感觉到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焦躁不安的或是无限空虚的,不是生命的尽头,却是生存的尽头。
你和我说这一切的时候,你的人早已远离繁华,在边疆漫山遍野的空寂里体会存在的意义。对于人生,这是否也是一种行为艺术?得与失永远是那么难以辩认,难以区分。在电话里,你常常要深呼吸,氧气稀薄,那大概是人类生存的一种边缘,一种生存需要的临界点。正是这样一个最不适合生存的地方却更能让人感悟到生存的意义,世界很大很奇怪,让人无话可说。
大部分的时候你的语气沉稳豁达,你的笑声爽朗明净,可是当你说起死亡时,那沉重让人窒息,你说你曾经看见一个男子被一场感冒夺去年青的生命,谁能想到在平原上根本就微不足道的感冒在高原却是这样的致命危险;你说前几天才见过面的人,甚至欢声笑语还没散尽,便已魂归苍天,这公平吗?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死亡是那么容易降临,也许擦肩而过,也许就面对面的坐着。虽然我没有面对过那么恶劣的环境,但是我却面对过死亡,所以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只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果都无法解释的宿命面前,我无言,只能以沉默安抚你的感伤、你的忧郁,安抚你在死神面前的无能为力。我知道其实你更需要一个依靠,哪怕这肩膀柔弱,却也能从这柔弱中汲取些力量与宁静。我一直相信,女人所拥有的宁静虽然无形,却是雨淋不灭,风吹不散的。我该靠上前去,却一直选择远远地站着,或者这是你失望的根源,而你的失望让你再没有精力来维护这爱情的水晶,直接导致了我的失望,由因至果,一切都已注定。
由爱到恨,再由恨到一切归于平静,似乎是一个根本无法确定得失的过程,你可以用几天几月,甚至几年的时间在爱恨里折磨自己,而平静却会在一个偶然的瞬间来临,或者说是一种顿悟。一切悲喜都由心生。当你心中有爱恨,你眼中必定是一个翻腾颠倒的世界,平静过后也并非一无所有,其实何为有,何为无?不过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罢了。
镜花忍不住哭了,她说,水月,不可以,如果没有了你,我活不下去。当然,水月听不见,此时他在离镜花千万里之遥的地方吃喝玩乐风花雪月,重新堕入万丈红尘,看见他的人说他神采飞扬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丝难掩的疲惫,他稳重,他博学,他宽厚,他慷慨,却孤独,这孤独两个字深深刺痛了镜花的心,却再无权分担水月心底的世界。镜花从寂寞到担心,到害怕,到伤心,到憔悴,这大约是等待中必然的消蚀。或者水月偶尔也会想起镜花,这又是两个多么善于保护自己的人,封存起心底所有的澎湃,声音的平静骗了对方,也骗了自己。
平时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佛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佛祖无言,佛祖心如止水。同样一句话,人却只能感应到无限的伤怀。其实在这瞬息万变的世界,本就不应该奢望永恒。佛祖,你没有爱情吧?佛祖笑吟吟地,无比慈祥,那笑容如同容纳百川的海水,深不见底。我听见镜花轻轻地说,可我有,水月,我真的很想你。
世间所有的爱情居然都长着一样的面目,一半儿是苦难,一半儿是幸福。镜花和水月的影子一再重叠在我和你的身上,我的思维混乱,我的心为你、为镜花碎成了两瓣,以至于到最后居然再也不能分清我究竟在为谁痛哭失声,我几乎抢夺了镜花的灵魂,总是在放下电话后,对远方的你轻声说,水月,我真的很想你。
你无意中经过了有我的路,来实现一场擦肩而过的缘,有来便有走,有缘起就有缘尽时。无论我们如何回头望,却也只能向各自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佛说,人应该学会放手,放下的越多,越觉得拥有的更多。道理虽对,却很难做到,再破碎的心,再陈旧的伤口,人却还是坚持不停的缝缝补补,不肯丢弃。
初冬的寺院里有些冷清,山风刺骨,丝丝袅袅的香火掺杂着山中特有的清新气息笼罩着整座寺院的平和安谧。庙宇如同古时的院落,一进又一进,一殿有一殿的神明,一殿有一殿的香火,只是穿堂风不停的呼喝,让我裹紧了外衣却还是冷得发抖,只好抱住双臂。
我决定上山来,用整整一天的时间专心致志的想你,然后下山的时候全部忘记,于是我看释迦牟尼的时候想你,看十八罗汉的时候想你,看千手观音的时候想你,随着那四壁美仑美奂的佛经故事环绕,高远壮阔。看尽了所有的金碧辉煌,皱紧了眉头从寺院的窗口向远处呆呆的望,远山如黛,山脚下的村庄里炊烟升起再升起。还有一弯自西向东的江水,风吹波澜起,风停波如镜。在晨钟暮鼓中初雪飘落,初雪消融,世间万物大约都是这样从无到有,从有到无吧
?
佛祖,我想忘记。
忘记并不等于从未存在,此情此景,一切自在来源于选择,而不是刻意。不如放手,当局者迷。
我开始试着将所有的怀疑与怨恨,这一切一切蒙蔽了美好本质的东西丢弃。这么做很辛苦,无异于放弃整个爱情。渐渐地我发现原来只有将这段感情慢慢放下,慢慢置身事外,我才能从中剥离出回忆中你所有的好,而不是用所有的不好来抹杀曾有的欢乐,就算有千般万般的苦痛,必竟你曾带给我最美丽的心情。于是那人间绚烂的光彩重新在我面前大放光华,我终于明白镜花的随心所欲。当你心中有爱,那么光彩就是笑容,当你心中有风景,那么光彩就是美丽,随心所至,光彩来源于一切心中美好,或曾经美好的事物,总之让我无法舍弃,所以我心甘情愿地忍受光彩被遮蔽的瞬间黑暗。
佛问,你忘记了吗?
没有。或者说忘了吧,留存美好,忘记悲哀,一切自在来源于选择嘛,你说的。
佛笑得很开心,千百年来佛一直笑得很开心。
可是,佛祖,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说,甚至没说自己要离开?
太容易说出口的绝对不会出自于真心,有些时候说并不比不说更能解决问题,也不能将痛苦减缓半分,他有他的迷惘。
夕阳烂熟的光将山坡上的枯草映成斑斑驳驳的金黄,庙宇的琉璃承载着所有的光明与黑暗。上山来的是我,下山去的也是我,哭哭笑笑,不过是一时的迷惑。我终于明白,佛说,你爱我,至少曾经爱过。